我从不收徒,云水小姐或许可以另请高明。”
云水谣早就听闻常青剑院的这位莫先生性情古怪,行事自有原则,许多人想要拜其为师而不得,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点头应下。
莫等闲笑笑,转向王央衍问道:“听说你要和小王君比试?”
王央衍不曾抬眸,静静喝茶,只嗯了一声。
莫等闲笑意然然,说道:“会不会有些欺负人?”
王央衍说道:“不会。”
莫等闲继续道:“下手不要太狠了。”
王央衍看了他一眼,“我自有分寸。”
“你可能不知道,小王君在陵川中的地位非比寻常,说是受尽万千宠爱都不为过,虽说平日里浪荡恣意了些,但却是陵川民众最疼爱的对象,盛宠之极,比起宫中的灵兮公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等闲半开玩笑地说道:“小王君地位尊崇,身子亦是娇贵,寻常人若如你那般在阑珊大道上将他摔下马,且不说有没有那般做,即便是只有那么一个想法,那人都会被关到大牢,被清驭司里的那些人罚得不成样子了。”
“就是啊,幸好你没事衍衍!”
听到这些话,一旁的云水谣想起从前的所见所闻,深以为感。
王央衍沉默了会,问道:“意思是我最好赢都不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