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次里,他只是不屑于理会自己?
她刚穿过来不到一年,虽然这个世界的规矩习俗她大概已经摸透,先前一直以为自己前世的经历可以让今生的她如鱼得水,高枕无忧,只是没有想到一切都还是像当初那样不顺利,如今更是真的惹恼了李川彻。
“你胡说什么啊!我父亲昨晚一直呆在府中,怎么还可能进宫?难道他会分身术不成?”云水谣不敢抬头,情绪错综复杂,思绪混乱得只能大喊地辩解道。
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在清凉宴上失控的时候。
李川彻眼神鄙薄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可怜无知的跳梁小丑,懒懒地嗤笑一声,“云水大人昨夜有没有在府中,你心里最清楚。”
“至于本王君要如何处置……子不教,父之过,你一个人的过错,让云水大人来担于情于理也说得过去。”
他看着云水谣不断变化的脸色,笑容之中嘲意更浓,淡淡出声,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
人嘛,多多少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真当他是谁都可以对着大呼小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