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俱损。但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又或是他反悔了,烦了、厌了、累了,她便什么都不是。
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早该知道的。
若是有着大陆第一强国最位高权重的朝臣作为倚仗,普通人该是乐意之至,但她不喜欢,她向来习惯将命运与荣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此时却不小心走入了他人设下的棋局之中,这种为人掌控的感觉隐隐有些熟悉,让她仿佛在这一瞬间回到那个许多年前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自己。
她忽然产生了时隔多年后再次遭遇到的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的不安与恐慌。
若是他忽然找到了比自己更适合当大祭司继承者的人,决定抛弃她怎么办?若这五年里,潜伏在暗处的各大周朝人物们一拥而上决定杀了她绝了后患,就连他都无法阻止,她又该如何自保?
前路叵测,她不敢断言自己最终是否能安然无恙地脱身。
更何况,王深藏神秘莫测,他的心意太过令人琢磨不透。
她早该认清,他不是白胡子师父,不会真的如当时他所说的那般,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她也早该明白,他那样的高高在上的人物,一定要认自己为徒的目的又怎会简单。
只是既然如此,为何不在一开始就说个明白,她又不是那等没有自知之明的胡搅蛮缠之人,为何一定要等到她自己去查,才得知徒弟这个身份背后,竟是给她招来杀生之祸的源头?还是说她的心情对他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她不过只是他的一个略微称手的棋子?
想到这里,王央衍忽然感到有些寒冷,心冷了几分。
夜风穿廊而过,夹着丝丝秋雨,带来刺骨般的寒意向四周蔓延。
第111章 那你倒是杀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