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困扰我四十余载,当他二人同时出现时我虽有猜测但未有实据。”冷逍遥感叹道:“纵横识术。”重耀缓缓点头应道:“今时今日他必有问题,但小师妹呢?当年离开时她便咒骂师尊偏袒,而我慑于师尊威严,愧与心中良知,不敢有一言求情。”冷逍遥问道:“四十多年过去,你们还有多少情谊?”重耀摇头道:“人活着便会不断的惦记遗憾,牢记仇恨,疾于私愤。而私愤的最好方式便是毁掉一切。”冷逍遥微微笑道:“恨到要毁掉仙宗,是否有些夸张?”重耀道:“你了解过诗画江山的内容吗?”冷逍遥叹道:“诗画江山若成,这中华之地当衍生世间最完美之天下。这一切的前提是,挡在前面的一切都要清除。”重耀道:“你很清楚,他们并非一定要做到哪一步,而是理想抱负存在的抗争。朝廷不懂这些麽?你要在史书中留下印记朝廷便千方百计的抹除,你写的野史泛滥,我便使尽一切手段加以禁锢。也许所谓的异端势力并不在乎能否源远流长,不过是被动接受世俗的征伐罢了。”冷逍遥赞叹道:“精辟!这两年你的变化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