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洋红底撒金描银的扎丝织锦棋袍。上面绣满了繁复而又精致的花朵。棋袍是半长袖,搂空的半高领,扎着精美绝伦的盘扣。
脚上套着同面料做的半高跟的淑女鞋。
整个人从老远看就是亮闪闪的。像个巨大的灯泡,还是那种通了电的呢。
这些还是能忍受的,最无可忍受的是那些可怕的珠宝。
我就像是个珠宝展示柜一样,上上下下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只要能戴能挂的地方全用上了。
我的十个手指上满是戒指,还全是宝石的,金的都已经上不了档次了。我略摸数了一下,我手上有三个钻戒,二个祖母绿的,一个蓝宝的,二个猫眼的,还有三个是红宝的。两条腕子上有四条钻石的,五条蓝红宝的,还有一条是星光宝石的呢。脖子上是不用提了,不光有钻石的链条,还有黄金镶宝的长命锁,彩金镶钻的项圈,以及坠满了珠宝的缨络,当然,还不能不提唐柏木送的那条黄金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极好的翡翠观音,通体是那种让人迷醉的翠色,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种生命的光彩。
最为讽刺的我的耳朵。做为我青春判逆象征的那六个耳洞,在今天晚上竟然无一例外的个个挂上了吓死人的贵重耳饰。简直是不伦不类嘛。
而这些吓死人的东西还在随着不断进入的客人增加着。
你这样要是敢走到大街上去,我就服了你了。WLISA笑的前赴后仰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我厌恶的看看自己的双手。我是不想活了才会走出去丢人现眼呢。我这样走出去,要活着进来就太难了。
你这一身,后半生是有靠的了。WLISA还是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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