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嫌弃老奴。”傅嬷嬷擦干脸,连忙表着衷心道。
在没有退休工资的时代,一个劳动人民最担忧的也不过是老无所养,陈郄为了拉拢人也是拼了,“嬷嬷看着我长大,我也早当嬷嬷是长辈看,就是如今我什么都不记得,却也还记得嬷嬷。”
身边亲近的人,特别是像傅嬷嬷这种忠仆,素来是最不好糊弄的,这样的人与其让她怀疑离心,还不如冒险谋取这份忠心来使用。
傅嬷嬷并来不及多想,一脸震惊,“什么?”
陈郄伸出手指示意小声,跟着傅嬷嬷还靠近了些,“不瞒着嬷嬷,我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话都不敢说半句,等见着了嬷嬷心下里才放心下来。再听嬷嬷说话,就觉得哪听着都熟悉,就更觉得安心了。”
傅嬷嬷扬了扬身体,离陈郄远了些,然后仔仔细细的盯着陈郄看。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长的是哪般模样,骗得了谁,都是骗不了自己看了十几年的那双眼睛的。
然而面前这个人,除了眼底的神色让人觉得不太熟悉之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