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定下婚约之时,家世相差不离,都是新科进士外放为官前程似锦,如今一个是吏部侍郎,一个是七品末流官员,这门亲事就有些门不当户不对。
但读书为官人家信守承诺,即便如此,这门亲事也还算数,要真嫁陈郄自然也嫁得进去,且对陈郄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陈郄听傅嬷嬷说完婚约,伸手摸了摸扎着手绢的额头,最后叹了口气,道:“嬷嬷,这门亲事算了吧。”
傅嬷嬷脸色一变,“姑娘说的什么胡话!”
陈郄指了指额头,根本就不用把理由说出来。
傅嬷嬷心里也发苦,嘴里却是道:“不过是磕磕碰碰了一下,迟早会好的。”
就是换现代,要没有手术,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也会永远有痕迹下去,迟早会好这话也不过是在安慰人。
但陈郄谋算的却还是其他,“就算不说头上的伤,就我这般的家世,与冯家有何助力?”
大户人家联姻,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她曾经所处的现代,为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