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有种困兽之感,很明显看得出是后天里形成的。
这古代终于有个好处了,就是想要近视还挺不容易,在夜里视物十分清晰,陈郄看着陈老爷走近了,也基本上把人估量完,然后抬手,“坐。”
陈老爷嘴角抽了抽,见陈郄开始重新倒茶,干脆也就坐了下来。
陈郄把茶杯推到陈老爷面前,“请。”
陈老爷端起喝了一口,心里就十分郁闷,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个会享受的人,自家先岳父把人往高门淑女里养,也不想想陈家养不养得起这样的姑娘来。
陈郄摇着手中的宫扇,把不时凑上来的小虫子扇开,再看陈老爷眼底的心疼,就不由得撇嘴,就一壶茶,茶叶好是好了点,可作出这幅样子就难看了,好歹还用着原身生母的嫁妆呢,难不成嫁妆都花得差不多了。
陈老爷在此时已经把茶杯搁在,张嘴道:“今日……”
陈郄放下了扇子,立即打断了陈老爷的话:“我知道父亲来为的是昨日之事,只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