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大哥了,有点想他。
爹爹同意了,去借了骡车,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地出发了。
刚入秋,亲卿已经穿上了夹袄,即使这样,她也没觉得热,手脚依然冰凉。往常出门她都是坐爹爹怀里的,这次爹爹却什么也没说,就把她裹严实了放在一边。亲卿被宠坏了,哪曾受过如此待遇,心里委屈,也不想理她那个爹了。
季尧章此时也不好受,女儿乖巧,平时待在家里打理家事,鲜少出门,难得出去一趟,总是很高兴的,一路上说个不停,此时沉默不语,必是生气了。其实女儿也好哄,可他此时心中懊恼,昨晚给他带来的震撼仍未平息,他恼恨自己的不堪,觉得无颜面对女儿。
父女俩一路无话到了镇上。
今天不是赶集日,街道上人也不多。骡车在背街的一间小铺面停下,一个圆脸的小青年正站在门口,见他们忙迎了过来,“季叔,您来啦,正巧,季大哥也刚回来!”
爹爹笑了笑:“叫他出来吧,这次得了些野生石斛,得赶紧炮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