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他的决定,还是忍不住劝说:“老爷并无说家中有事,公子为何如此着急。”
季仲迩不语,正是因为什么事都没说,他才断定一定有事。
“明日一早,必须出发。”
小乔管家任命地走了。
季仲迩独坐桌前,若有所思。家书中说,一切安好,这本身就有些刻意了。以前总是亲卿絮絮叨叨说些家事,满满写上好几页,这几次篇幅明显减少,字迹也不对,大哥说是亲卿怕冷,让他代劳,可对他来说,这满满的破绽,甚至有些拙劣,大家都慌了阵脚,定是出了大事,他们不想影响他考试,在极力隐瞒。
能让大家都乱了阵脚的只能是亲卿了,一想到那个可能,他怎么还能坐得住。他在极力忍耐,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任何人。
“嗷……呜……”一声微弱的呜咽打断了他的思绪,低头一看,一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在他裤脚边磨蹭,小小的一团,脏的看不出原貌,只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饱含希冀地看着他。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