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银簪,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农妇。她的身后,还站着个同样农夫打扮的男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孩,正上上下下打量着清婉。
清婉握着的手紧了紧,站了起来,想走开。自然,那妇人拦住了她,她笑眯眯地看着她,问她是谁家的孩子,是不是走丢了。清婉晓得这些都是不能说的,只往边上挪了两步,想绕开她,却又被那男子堵住。他扯了扯嘴角,清婉想他可能是想要竭力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殊不知,那样假笑着的他看起来更为面目可憎。这时候他怀里的孩子突然就哭了,他也不去宽慰,只腾出一只手来,在那孩子的背上狠狠地拍打了两下。清婉有些被他如此粗鲁的举动吓到,往后缩了缩,这才察觉自己的背已经抵到了门板上——无路可逃了,她脑中登时像是浆糊了一般。
那妇人走到她面前,半蹲了下来,伸手就要来摸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清婉看着她那双黢黑的手,心里很是厌恶,下意识地就躲开了。那妇人也不恼怒,只笑嘻嘻地回头看了那男人一眼,又转过头来对她说,要带她去找家人。清婉心里急得很,却也知道这面前的两人不可信。那妇人见她不答应,又说了好些好话,清婉始终无语。那男子有些不耐烦了,将怀里哭闹的孩子丢给妇人,伸手就要过来抓清婉。清婉心道这下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也顾不得其他,想要向路人呼救。
然而她并没有喊出声。因为在她开口之前,庭东就出现了。清婉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此刻,他就背对着自己,左手的拇指抵剑出鞘,露出一道寒光。他什么都没有说,那妇人与男子却明显有些害怕起来,抱着孩子,飞快地走开了。其实那个时候,他跟着顾致远习武也不过一年,连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