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于常扬的火爆毛栗脾气来说,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老三莫搞了,常总是大老板,对他客气点。”那个头儿发话了,“呵呵,常总,你我没有过节,这次呢是有人托了关系找我们办事,带你们去个地方。乖乖跟着走,我们也不想得罪,如果搞花样,我们也不介意叫你挂点彩。”
头儿的目光转向我,咧嘴一笑:
“或者,让那个林先生再放点血喽。”
我正要答话,常扬又挡在我前头:
“好,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们不是正点子,那也就不必多说了,走吧。我们不会搞花样,但是你们最好也别乱来。”
这孩子平时小狮子般横冲直撞,总是让我收拾残局的时候多,今天却屡次挺身而出,说的话还挺像那么回事。
“行,爽快人好办事。”那头儿一挥草帽,其他汉子又重新把我们围在中间,往山林里带。
“慢着!”
大家刚迈开步,常扬突然又喊了一嗓子,吓得所有人都一脸紧张。
甩开推搡他的矮个子,只见常扬大步走到我旁边,低声问:
“你身体怎么样?”
“凑合。”我苦笑了下。
他皱着眉看了看我脖子上的伤,转头找到拿走我们行李的汉子,理直气壮地说:
“把包给我,我要拿东西。”
那汉子望向头儿,对方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的行李包给丢了过来,常扬神色自若地从包里翻出毛巾,一看,嘟囔一句“太脏”,接着又掏出了一件干净T恤,倒上矿泉水,开始给我擦脖子上的血渍。
对于常扬的举动我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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