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因此昼夜啼哭,几乎不曾寻死。】
文四姐看他一个趔趄几乎跌在自己面前,看自己不答话,也没什么话说,只是一脸灰败的转身要离开。
她终究是心里不忍:“兄台且慢,昨夜我倒是救了个女童,眉心有颗胭脂痣。不知道是不是你女儿,我带你去看看。”
劳资有时候偷别人家的女儿来当徒弟,那都是留了字条、说了什么时候送回去的。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偷偷摸摸的把人家弄的妻离子散那是王八蛋。
甄士隐懵懵的看了她,张着嘴听她把话说完,喜极而泣,长揖及地:“恩公,恩公,多谢,多谢!”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文四姐单手托住他,另一只手接过小贩递来的烤好了用玉米皮包着的粘豆包,也不多废话,带着甄士隐就往客栈走去。
有人在旁边,她也就不吃粘豆包了,到时候糊一嘴说话都说不清楚,丢人。
粘豆包是大黄米制成面,包整个的红豆馅,吃起来又黏又甜,工序复杂。通常是过年的时候做一大口袋,借着冰天雪地冻起来,能吃一冬天。吃的时候蒸一下,或是用火烤一烤。
甄士隐浑身都哆嗦,左边是文四姐单手托着他,家丁追上来在架住老爷,文四就松手了。
甄士隐嘴唇颤抖发白,哆哆嗦嗦的问:“英莲她还好吗?”
文四姐瞥了他一眼:“吓呆了。昨晚上我碰上的时候拐子正揪着她要跑,我看你的样子也不算穷人,怎么就让女儿跟前离了人?”
红豆本名叫英莲吗?
英莲,应怜……不好听,还不如叫红豆呢!还好吃!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