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顺着树干滑了下去,半眯着眼,只能隐约看见面前有个单薄的身影。
他的声音细弱蚊吟,苏扶桑眉头一皱,虽然极不喜欢受制于人,但是如今除了保下这家伙的性命她也别无他法。
小手伸了过去,想为他诊个脉,哪料一把就被拽住,苏扶桑倒是可以想象出黑暗中男人危险冰冷的目光直刷刷地盯着自己。
呵,都这副鬼样子了还挺警觉的嘛,苏扶桑冷哼一声,开口嘲讽道:“既然对自己的血蛊没有信心那为何还要下在我身上?”
“我不诊脉怎么能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萧玦一开始就知道,能够独自在这里行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而且她身边的那只小兽也和这雍洲的兽类很不相同,她的反应如此灵敏又冷静理智,这个人足可以划入危险的行列里面。
他现在毒发,又没有随从在身边,自然是越警惕越好。
萧玦松开了手,但是目光如同荒野的孤狼一般,狠狠地锁定了靠近的身影,苏扶桑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丁点异动,这人定会立马扭断她的脖子。
完全无视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苏扶桑从容不迫地做完了一系列检查,她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对萧玦说:“天太黑了,我无法做全面的检查,现在我需要你的一点血。”
萧玦刚要说话,胸腔里顿时一阵翻涌,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扶桑躲闪不及被一口血喷到了手上,她僵硬了一会儿,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地萧玦说“算你狠!”
将染血的手放到鼻翼下细细地嗅了一会儿,苏扶桑脸色在夜色下沉了沉,她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芒,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扯过男子的衣袍将手
第二十章:血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