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我们强到哪去,你看他吐了那么多血,我们不如趁机……”
“闭嘴!”郝仁吼得声音太大,震得脑仁更疼了,他摁住太阳穴,恶狠狠地瞪了严桓一眼,不甘心地说道,“先撤。”
他当然生气严桓故意装蒜诱骗他们,但眼下所有人都受了精神冲击,没有半点和筮情相抗衡的能力,不先离开等着被吊打吗?
挑事很重要,但他可没想过拼着性命挑事。
然而还没动,背后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似乎预示着郝仁的运气跌落到了极点:“把我的人伤成这样还想撤?”。他心如死灰地回过头去,筮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鬼魅一般。
郝仁从没见过那样不含温度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他一直厌恶筮情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此刻却宁愿他像以前那样看不见自己。
严桓听到筮情的声音也是一惊,想不通哪里出了差错,筮情就算来也不应该这么快。他喉间又涌上一口血,但并不想让筮情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皱着眉艰难地咽了回去。
“小兄弟,我来报恩了!”吴近趁着没人注意,冲到严桓身边扶住了他。
严桓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一脸傻笑的男人吓了一跳,心说你谁啊?
吴近见严桓眼神疑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吴近,就上次狩猎游戏那个,还记得不?”
狩猎游戏……严桓很少记人脸,还是通过声音想起来。这是当时做猎物那个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是这傻东西把筮情招来的?
吴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以为严桓纠结的表情是在试图表示谢意,越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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