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奔了筮情卧室。他没细想一个外伤为何要内服药剂,同样也没注意到严殊浅在他身后含义无限的眼神和似有若无的微笑。
筮情的伤果真如严殊浅声称那样“无碍”了。
严桓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结成了深红色的疤,松了一口气。他担忧的心思缓了下来,立刻又陷入纠结。筮情显然是没穿上衣的,他会不会介意被自己看到呢?他受了伤,但已经不严重了,自己在一边殷殷服侍着他,会不会显得热情太过?
不然换姐进来吧。
那是不是又显得在躲着他?而且严殊浅问起来了,他要怎么回答?
严桓没想到单恋的时候要纠结,不许单恋了更纠结。他愁眉苦脸地立在床边,一时竟然是不知所措了。
末了一狠心,他轻啜一口尝了药水的温度,又揉了揉脸,这才强装自然地叫醒了筮情。
筮情睡眼朦胧地半睁开眼睛,一时还以为早晨到了,严桓在叫他起来喝茶清醒。他挪开怀里抱着的小被子,又掀开身上盖着的大被子,接过严桓手里的大碗,嗅着药味才想起来自己是受伤了。
他没受过伤,所以也没怀疑自己原本是不需要喝药的。况且是严桓给他的东西,准是不会出错,因此筮情想也没想,喝得一干二净。然后咕哝了一声谢谢,又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严桓没听清,他就已经从容躺下闭了眼睛。
严桓才想起筮情那个嗜睡的毛病,觉得自己刚才的纠结都是多余。
筮情终于得了机会堂堂正正睡懒觉,心安理得,睡得深沉。
严桓没走,在一旁安静看着他,看他的眼睛,看他的眉毛,觉得他哪里都好,睡着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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