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弱势,守着姚姐这么个风韵少妇必然危机感较强。
“大哥,我离家出去有八年多了吧,头次回来却找不到人,没想到老家的变化太大了,你知道原来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楼吗,现在那些老住户都去哪了?”
我用比较和善的语气问他,顺手递过去两根中华。
他脸色好看了点,接过我的烟却没有马上点着,而是先拿过桌上的茶壶喝了几口水,然后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说。
“你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吗?这个单位早就分流下岗,人都走光了,那个家属楼五年前被城建列入拆迁,现在已经开发成一座商住两用的大楼,原来的房主都是货币安置的,他们要么买了其他小区的房子要么就去外地了,根本没法知道去向。”
听到这个答案我有些失望,转身就想走出店门,姚姐老公犹豫了下,张口说:“等等,我好像知道一个人,也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原来是家属大院看门的,他有一只脚残废了。”
我听到此言,立马转过身来,抓住姚姐老公的手激动的说:“那个瘸子是不是姓李,年纪在四十岁左右?”
姚姐老公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在他眼中我的面目一下子变得如此狰狞可怖,断断续续的回答到:“是有个瘸子,他整天柱个拐杖,人家都叫他铁拐李,名字叫什么没人说得出来,不过他已经快六十岁了吧。”
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幅画面,当年的家属院看门的老李,虽然又瘸又丑,但是年纪不是很老,他原来也是三港公司的工人,后面因为事故伤了条腿,便被调来看院子,那个时候才四十多岁,现在的确差不多六十了。
“哎,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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