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险些就要脱口而出,然而未等他说出半句,却见乔禾惊慌地再次跪倒在地,头比之前低得更沉,神色之间有些错愕。
“民女罪过,引得殿下为旧事怅然,请殿下责罚。”
显然,面前的储君大人在听了自己一句话后,竟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若不是点中了痛处还能是什么,对于乔禾这等身份,这已经是口不择言的罪过了。
看着这位“似曾相识”的故人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跪了下去,林泽的第一反应是出手拉她起身,只是一阵慌乱中,箩花迷了双眼,衣袖撩了茶碗。转念一想,在负屃之国,非关系极其亲密的男女,不便有肌肤之亲,哪怕是衣物相隔,除非事态紧急关乎性命。若是林泽此刻出手相扶,恐怕这位循规蹈矩的乔姑娘刚站起来又要长跪不起了,自己的关心倒成了别人紧张惶恐的来源,也是徒生孤独。
“与你无碍,请起。”
乔禾的脸颊烫红,低着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是站起来了,心里恐怕还在翻江倒海。
林泽扶起茶杯,感触到这茶水已经凉透,而自己的心,也是凉了大半。
箩花虽美,物非人非。
林泽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如此悬殊的身份之下,恐怕也再难有什么交心话可以倾吐,更何况,他又要倾吐什么呢?乔禾,乔禾,不过是一场巧合罢了。
消失许久的木拓非常合时宜地出现,终于破了这场僵硬无比的重逢,不过在木拓眼里,这位青衣女子早已被他认定是储君的人了。只是与乔姑娘分别后,离开小亭返回寝殿这一路,看着自家九哥眼里满是惆怅,面前有树枝阻挡都不知闪躲,像是三魂七魄早
第五章 破殇著身(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