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自己身份的复杂性,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九半的身份恐怕比她也简单不了多少。看着九半不停地叹气,吴凉子终究还是内心踌躇的。踌躇了许久,她还是开口说道:“九半,我希望你理解,师尊她内心......还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我想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归根结底还是源自于内心的不确定性。从少虹身上所传递出的信息看来,恐怕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那么简单。自己身份就足够复杂了,而少虹的修为术法竟然恐怖如斯,可其却理所当然地当了这么多年的囚牛国师。按理说,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少虹也不是不能做出来,可她却心甘情愿地为囚牛国君当十几年护门人,难道说在其心中国家大爱就那么重要么?
人心叵测,难以定论,九半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阴沉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就朝着院子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不行,这件事我要去找少虹上师。既然那门口是她的法杖那么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八羽的仇绝对不可能不报,巫尾若一辈子龟缩在安雄城中,难道要我守着安雄城一辈子么?”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其实九半的内心也是踌躇并且纠结的。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信义与仁义才是最重要的,而安雄城的所在不啻为少虹信义的根基。按照吴凉子所说,安雄城的存在是少虹一手缔造的并且承诺绝对会庇护所有人,如果少虹亲手打破了这个诺言,那就是失去了信义。对于囚牛之国来说,国君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少虹便是与国君无二的存在。一个国家的执政者执掌者都失去了信义,难道这个国家的人民心中不会人心惶惶么?
可尽管如此,有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故人故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