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理论存在,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东西。
俗称:画饼。
陶德认真给出自己的回答,
“和我未婚妻完婚...如果可以多一件事的话,我想...”
陶德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我想替您理发剃须。”
路登认真评价道,
“好眼光。”
显然,上一次接触后,陶德品味出了更多的东西。
教父派来的使者有点东西,甚至比老教父还像教父。
有两种可能。
对方就是白兰度教父。
或者白兰度教父的手腕更加高超,能够轻易降服这等人物。
陶德更倾向于前者,但他不会点破。
这是他与白兰度教父的默契。
路登放下报纸,隔着墙壁,问道,
“如果我说,我们三天内就会出去,你相信吗?”
陶德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相信。”
“为什么?”
为什么?
陶德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在人满为患的雾都地牢,半个小时前,所有罪犯都被带走了,整个地牢只剩下他和隔壁的人。
为什么会有神邦人来警告陶德,说话做事都小心点。
为什么亡妻的弟弟,本该在高地共和国享福的富家公子,会风尘仆仆赶到雾都,在阴暗地牢与自己见面,还释放出善意,表示他们愿意支持两人的爱情。
当年,陶德是神邦贵族公子哥,权势、财富、地位一样不缺。
对方家族都强硬地反对两人的爱情,不肯屈
018章 道德真空的人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