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记得,‘君心深似海、帝威不可测’。但这跟眼前的局势又有什么关系?”
晏长虹摸了摸脑袋,有些不解。
晏飞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还是不了解你妹妹。”
“那你再说说五日前幼薇传回的消息。”
“好像是‘公子世无双,遗世而独立’?”
晏长虹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后说道,表情仍旧十分困惑。
“这难道还不明显?”
晏飞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晏长虹,见后者依旧一脸迷瞪,只能出声解释。
“虽都是赞美之词,但五日前的那两句,却是在说陛下的才貌、姿仪,以及性情。虽是赞,可用在九五至尊的身上,难道不显得奇怪吗?”
“再反观今晨的那两句,警示之意已极其浓烈。”
“这既是在说明她对陛下的认知有了极大转变,也是在隐晦提醒我们,看不到的、不可测的才是最危险的。”
“数月之前,谁又能想到一直被死死限制在宫内、几乎不可能拥有心腹的陛下会在一夜间逆转形势、直接亲政?”
“就如同眼下,表面看起来,陛下的确已是山穷水尽,几乎没了什么后手。但,谁又能保证,那位陛下就没有其他的底牌?”
“比如,天机楼此前就曾提过,陛下在靖安司中新设立了一部精锐。这其中是个什么路数,外界便无人清楚。”
晏长虹顿时愣住,捏着鼻子沉思好一会儿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父王说的也是,皇帝陛下虽然年龄尚小,但心智与手段,却大不凡。要说他暗中尚有什么底牌的话,
第六十八章 将计就计,鳖已入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