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种表现却叫应灵石大吃一惊,“宋财有哪么好心?不会是另有所图?”看着宋财,心情复杂。
宋财坐下,然后冲着闻莺笑了笑,“闻莺小姐,别偷闲,助兴呦。”温柔地看着闻莺。
闻莺愣了愣神,虽然心里讨厌宋财,可不能带出来,谁叫人家有权有势呢?
花船在宋财踏上那一刻,才恢复了花船的本质,花船本来就是叫人消遣的,一本正经却不是花船所关连之人想要的,比如船主,比如船上的姑娘。
船上很快便有了酒肉之香,宋财仿佛变了模样,有酒有肉有曲有姑娘,这才能叫花船。
宋财眼里有的,应灵石眼里却没有,换句话,应灵石眼里有的,宋财绝对是望尘莫及。
只不过当今社会,宋财之辈多,应灵石道中人少。
宋财看了看江水,吸了口带有烟脂味的空气,骨头软软的。
借着酒劲,宋财对应灵石说:“应公子,你一天天的还是挺忙活,只是大好机会都浪费了,身上没金没银,万一有不测风云,到时候会不会后悔,还是给自己留后路比较好,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心里话建议,望你好好斟酌。”
应灵石笑了笑很直接的拒绝宋财说:“谢谢宋公子的一片好意,路怎么走我心里有有数。”
宋财看了眼只吃菜少饮酒的应灵石,又瞧了眼闻莺叹了口气说:“当朋友的心里话,你心中有数最好。”
应灵石干脆不搭理宋财,只是点头敷衍,道不同不相为谋。
宋财在酒精的拿捏下,晃晃悠悠下了花船,连应灵石的一口唾沫也没看见,人到了这个程度,只能让岸边的奴仆搀扶着回家。
第一百四十二章.得与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