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伴秦林,还有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叔叔伯伯,听到了我那句“这个大叔坏”,看到了我小小的手指头指向了吴鹏,就可以了。
我想,吴鹏但凡有点虚荣心,他也不会任我给他泼脏水的。而从他处心积虑地夺去捕头这一职位的做法来看,他的虚荣心绝对不会弱。
果然,面对一双、两双、三双乃至十几双眼睛投来异样的眼神,吴鹏终于憋不住了:“哎哎哎,你们干什么?……你们别听这小孩子瞎说啊,我能对他做什么啊……你们……”
见和大家解释不清,吴鹏又转向我,想要我和大家解释清楚,便伸手要把我从秦老村长的怀里拉出来,但平时走路都颤巍巍的秦老村长,这时候却眼疾手快起来,一把把我抱住,蹭蹭两下便退到了离吴鹏两三米远的地方。
“哎,你……”吴鹏急了,伸手便想去摸腰间的佩刀。
面对吴鹏的佩刀,秦老村长和一众村民是有些害怕的,虽然他们有的手里握着锄头和镰刀,但毕竟民不与官斗,而且谁都知道,在大多数情况下,割草用的镰是打不过杀人用的刀的。
但是,作为宋梦幻的我,忽然想起前世的那些虐童的禽兽做出来的让人不齿的勾当,又觉得眼前的吴鹏怎么看怎么与那些禽兽无异,于是埋藏在我心底的恶趣味泛了上来。
“爷爷……疼……”
正在紧张的时刻,忽然听到我说话,秦老村长和一众村民着实吓了一跳。秦老村长急忙问我:“梦幻,哪里疼啊……”
“爷爷,屁股疼……大叔,大叔……”说着,我又用手指了指两三米外脸已经变绿了的吴鹏,“屁股……疼……”然后一手捂着屁股,
第十九章 械斗锄头和镰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