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话音未落,春兰轻轻按着我的嘴唇,“爹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问了,你也别告诉我,剑哥,你真的不怪我吗?”
“只要你不嫌弃我现在这张鬼脸,你不知道刚刚在地下室,你冷漠的表情,让我很是心痛。”我看着她雨露般的眸子,深沉道。
“剑哥!”春兰扑入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安顿好春兰,杜寨大院已经挂了白花、孝幡,杜老爷魂体留下的那套衣服被装进了楠木大棺材,三天后,他老人家的遗物被安葬,春兰差点哭的晕过去,整个杜寨笼罩在阴云之中。
“秦哥!”菜花与杜文快步走进大厅。
“有消息了吗?”我问。
二人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菜花没好气道:“甭提了,我各种方法都试遍了,都没见到这小子的影子,估计是跑了。”
杜文道:“按照菜花兄弟的想法,在寨中各处防务要地都喷了鸡血、狗血,上了符文,这小子若是还敢往墙里钻,准得闷死在里面。”
“菜花,能看出他的来路吗?”我问。
菜花摇头道:“这人身泛金光,修为惊人,应该是玄门正宗的高手,具体路数,现在还看不出来,昆仑、龙虎山、茅山、崂山,都有可能。”
“密道处理的如何了?”我问道。
密道的厉害性,我算是真正见识过了,如果这次过密道,休想夺回杜寨,但是现在知道的人越来越多,麻烦也越大。
出了个杜休,日后若是再有人判敌,它很可能成为被敌人利用的利器。
杜文道:“我和菜花以及最信得过的几个弟兄,将入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假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