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只谈老君印,更是让我又失望又无奈。
现在菜花的师父与桃红、封先生的葫芦都握在八公手里,不知所踪,真可谓是一个大麻烦,一旦他拿这个挟持我,那就玩大了。
“哎,八公,你老人家千万可别假死啊。”我叹了口气道。想到这,我站起身拉开门,长舒了一口气往楼下走去。
菜花这孙子还站在楼道口一动不动,我经过他身边,淡然道:“别在这杵着了,灭阉党去吧,老子时间不多了。”菜花一喜,刚要说话,我忙伸手制止他:“先说好,不要再跟我谈封先生的事情,其他一切好说。”
“秦哥,不谈就不谈,你他妈别给我整张苦瓜脸就得了。”说完,他点了根烟,摸出车钥匙往汽车走去。
“是先去见白莲和杜寨的弟兄,还是……”菜花发动汽车问。我决然道:“去北门桥,我要找姓廖的算账,马拉个巴子的。”菜花嘿嘿一笑,驱车直往北门桥。
北门桥上的路灯依然是半死不活,昏黄黄的,与对面漆黑的火葬场北山相互映衬,让人不寒而栗。
我和菜花下了桥,桥上凉风飕飕的,我轻车熟路的下了桥,来到了桥洞。
刚下桥洞,一道寒光就往我脖子抹了过来。速度快若闪电,还好我在黑暗中洞若白昼,他的身形在我看来那就是小儿科,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掰。
哐当匕首掉在了地上,
“好你个猫小白,连哥你都敢下手了?”猫小白惊讶的叫道:“你,你是秦哥?”
“除了你哥俩,还能有谁,妈的,灯都不掌,乌漆墨黑的。”菜花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是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