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无爱的婚姻拴住我,有意思么?”
他恼怒地放开我,就那么看着我。每次他生气不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眼神,吃人的眼神。
可是我不怕,我连离婚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眼神?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病房里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夏琪看见我就哭,说我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妈妈,说我作死。
其实孩子不在了,至少可以赶快投胎去,哪怕是一个贫穷的家庭,但是有相爱的爸爸妈妈,这不就够了?
怎么能说我是最不负责任呢?
其实那天在私立医院,那个医生跟我说完那些话后,就准备给我麻醉。
可是最后一秒,我突然没了勇气,我推开她跑了出来。
我就是作死,有什么需要勇气的,反正是无痛人流,睡一觉就好了。
我妈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会哭。她一哭夏琪也跟着哭,还好玺宝不在,要不三个女人一台戏,医院不变成泪海才怪。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吓坏了所有人,尤其是我妈。
她摇晃着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
我扯了点滴管,还是只有那句话:“我要离婚。”
怕某个人还是用某条法律来压制我,我说:“孕期不能离婚,我把孩子流了,不就可以了。”
我妈一巴掌甩过来,又抱着我哭。
我忍住眼泪,安慰她:“没事没事,死不了的。”
骆安歌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不会放过你。”
我还是那句话,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何必如此假惺惺 为风狸的女票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