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一点也不想喊叫一点也不想哭甚至一点也不想挣扎,我任由那个男人把我拎着到了另一间房。
不过他并没有把我丢在地上,而是把我放在沙发上,还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然后很快出去了。
很快外面传来阿妙的声音:“芒康,你今天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就……”
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是阿妙的哭声:“你居然打我,你……”
接着是芒康的声音:“不听话的女人,不止该打,还该死。”
很快外面的声音全都没有了,我坐在沙发上不敢动,直到有人站在门口。
芒康饶有兴致打量我,我并不害怕他,我也打量他。
我们两个像是在对弈一样,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来,伸出手要来抱我,我躲在一边。
他敛起笑,直接扑过来。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刚才在房间里找到的一支钢笔放在我颈动脉处,他变了脸色,鼻翼微微扇动着,是生气的征兆。
我没敢再演下去,而是慢慢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让他看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