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的,束从轩一点错也没有,他顺风顺水地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乐于助人乐善好施,对朋友真诚友爱,连夏琪那样难缠的主儿都心甘情愿把他当哥哥。
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就因为他是束文安夫妇的儿子吗?
可是人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的,就因为他姓束,就要承受这一切么,这公平么?
我完全是六神无主了,我仿佛已经可以想见束家家破人亡的凄惨场面,我仿佛已经可以想见束从轩倒在血泊里的场面,我不断亲吻骆安歌,呢喃着:“你帮帮他,你帮帮他,这不公平。”
骆安歌摁着我的头,摁在他胸口,他喘息着:“勿忧,你知道什么叫公平吗?公平就是,束文安强拆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时候,束从轩正浑然未觉在国外享受他的留学时光;公平就是,靳江被束文安的好兄弟变态地折磨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伟大的为人民服务的束书记,正在主席台上,对底下上万的工作人员讲什么是廉洁为公;公平就是,你在芒康身边水深火热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保不住的时候,你被该死的毒瘾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这个王八蛋,正端着红酒,跟他的好兄弟夜夜笙歌。你知道吗,束家今天所遭受的一切,才真正是上帝最公平的杰作。”
他说的咬牙切齿,我却从脚底板到头皮都凉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一早知道了?”
他笑起来:“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他敢害我老婆孩子,就该知道,总有这么一天。”
我摇摇欲坠快要倒下去,幸亏他及时扶住了我。
我想要甩开他,我想要大喊大叫什么,我想要说我很害怕
第二百六十章 借刀杀人 为三张人亭木反加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