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报纸,叹息了一声:“真是造孽啊,那么大的元氏,股票跌停,完全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同伴附和着:“就是,要不是内讧,元氏哪能那么快就死?”
他们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感叹着中国“富不过三代”那亘古不变的真理,感叹着亲情比不过金钱。
下了飞机就看见骆安歌站在不远处,我惊喜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呢喃了一句:“想你,想提前几分钟抱着你。”
我深深吸口气:“我看新闻了,你没事吧?”
他笑起来:“我能有什么事?”
我也笑起来,就是,我的男人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骆安歌元笙书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元家祖孙去了,居然连面都见不到?
他捏了捏我的脸,声音淡淡的:“听说是轮奸幼女致死。”
“啊。”
居然这么严重,元笙书是猪吗,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骆安歌好像有点不愿意谈这件事:“别说他了,你给我说说,有没有想我?”
我点点头,想啊,时时刻刻都在想,时时刻刻都想腻在一起。
他很满意我的答案,握紧我的手亲了亲:“老大他们在立春,为你接风洗尘。”
“现在就过去,可以回家洗个澡吗?”
回到家哪里有时间洗澡啊,才进客厅就被某个欲求不满的人摁倒在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砸下来,吓得从厨房出来的四嫂直喊救命。
骆安歌嘿嘿笑两声,扛起我就上楼,还没
第二百八十四章 元氏的生与死 为三张人亭木反加更(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