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三人唠起家常,詹氏兄妹在平山初期尚好,但最近两次租约亏本,频受平山帮会的敲诈勒索,之前的盈利吐光不算,五万本钱还亏掉一半,闵一昉吵闹回家,詹田生为人硬气,咬牙归还了闵家所有的本钱,自己口袋里没剩几子,平山呆不下去,千辛万苦回到大盛国,在药产最丰的阗丰住了下来。
说到伤心之处,两兄妹皆潸然泪下。
“唉,天无绝人之路,詹兄想开点,我看詹兄好像要当东西,是想弄点本钱,再做药材生意?”薛通问道。
“是,没脸回凉州老家,总得想办法赚点钱,妹妹大了,我这当哥的这些年把妹妹都耽搁了。”詹田生边说边抹眼泪。
“不说伤心事了,说说将来的打算。”薛通劝慰道。
“我打算把祖传的药鼎当了,换点本再试试。”
詹田生取出一只药鼎。
松纹青鹤鼎,三足双耳,高约两尺,宝塔型鼎盖,木黄鼎身刻着不规则的回字灵纹,两只青鹤似引颈鸣叫,鹤首高高昂起。
“哦,法器级药鼎,不错!”薛通说道。
“嗯,魏兄弟果然见多识广。”
“我本打算当三年,换五万灵石,问了几家最多四万,今日在店前徘徊,遇见贤弟。”詹田生言道。
“初品药鼎约值八万,三年当期太长,确实只能当回四万,店家没骗你。”薛通说道。
他眼睛一转,又道:“和詹兄也算有缘,我这十来年作符箓生意赚了些钱,这样罢,我出资七万,与你兄妹合伙做药材生意,除了赚来的钱分一半,其他一概不管不问。”
第八十一章 再遇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