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使婚内又能怎样?何况婚姻己经不存续了。王诗凡能感受到他渐渐冷却的动静,对于没有自信的男人,她也没有兴趣,准备好的身体,随着一下懒身翻了过去,她不再理会他的任何美意。朱永强如同啥也没有发生过,拿起没有穿完的衣服,下了楼。常青华没有走,他看到朱永强下来,本就喝得不太稳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朱永强觉得理亏,才从人家老婆处过来,他主动又敬了常青华一杯。
从朱永强的神色中,憨小良己经判断他在王诗凡处没有所得,他心内发痒,劝两个人多喝几杯,说什么以前都是误会。常青华当然不想得罪朱永强,如果他的女人能让他家的生活无忧,作为男人,大家只笑贫,不会有人笑娼,何况他女人不是娼。只要朱永强赔过钱、又不说。也不会再有人知道。想到这些,常青华虽然己经不行了,还是又陪了朱永强几杯。朱永强酒量不是太大,起先己经是喝过了,在王诗凡那撞墙后,心情不好,几杯下去,主动躺到了憨小良的床上。常青华将憨小良给他的肉又拿出来,又倒了几杯酒和憨小良喝了,将肉也吃了,这下常青华连床都不用,趴桌上就睡了。
憨小良看着这两个男人,他露出保持多年的憨笑,现在,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村里,一个需要一些零食 就可打发,一个用点手段可以互享。憨小良也是醉意深厚,他不忘记为常青华盖件厚衣服,上楼方便,王诗凡应该还没睡,去村里太麻烦,路远。楼上的情景和村里的角色当然不能比,即使是天黑,一个也是凝脂如玉,一个只能算河底卵石,摸上去差不多光滑,感觉却如蜜和烛蜡。他没有因对比停下自己的脚步,阔步上楼,敲开了王诗凡的门。
第一百二十七章 鹤奔闲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