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杀人,心里还有着存在了两千年的不忿。所以你失算了,反而自己坑了自己一道,魔障抢占你的身体,让你后续的计策泡了汤。
“但我也坑了自己一道,自己上赶子要来杀你,险些就死在幻境的边缘,你那时的诱惑,不是想诱杀我,而是要救我。”
丹歌说到此处,看一眼阴龙,想得到答复。
丹歌心里的计较很简单:如果你确实救我一回,也许你的事情我能相助一臂之力,如果不是,那这所谓千年的秘辛,只需杀了你,就解决了。
阴龙此时虚弱无比,尚不及与丹歌初战时那般厉害,丹歌杀之易如反掌。
阴龙看出了丹歌的想法,它一张口,将一团黑气吐在了手中,“其实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的。”
它摇了摇握着黑气的手,“这小孩因你而死,他的魂灵在我的手中,如果不想他魂飞魄散,你就要帮我。”
“你!”丹歌全然没有算到这么一手,他默默压下了怒气,“你说吧,让我帮你做什么。”
“也许你能先说完你的推测。”阴龙饶有兴致。
“嗤,无非是你装疯卖傻,借题发挥。你早已知道我的孽镜台是假,当做真的把千年之事一提,把我牵连进来,却没有想到自己说得义愤填膺,动了真情,险些把自己害死。”
阴龙失笑,给丹歌竖了个大拇指。“我的清白,全在你了。”
他站起身来踱步,缓缓道:“平帝元年,岁在辛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