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不知道从哪儿听到几句风言风语,就想来要挟人,简直岂有此理!
“谁在说话,这么大口气——”
门外进来一个男子,一身黑色软甲的护卫打扮,锦带束腰,斜挎一柄银色长剑,缓缓迈步走进章台馆。
柳若嫄转头一看,不由得愣怔一下,随即低头垂眸,假装没看见。
狗男人的贴身护卫也来了?
今天出门何止没看黄历,而且还忘了上香,霉头触大了。
瑞征:“……”
他存在感这么差吗,王妃都对他视而不见。
朱琼儿看他这身打扮,有点发愣,瑞征拿出一块令牌在她眼前一晃,“见令牌如见静王!”
“你,你是静王府的人——”朱琼儿吓得跪下,铺子里两个伙计也跟着跪下。
旁边的茹画面色难看,勉强施了一个礼,“小女子是摄政王府的良妾……”
屋里跪了一地人,只有柳若嫄大刺刺坐着,看都不看瑞征一眼。
瑞征有些尴尬,收起令牌,对朱琼儿说道:“章台馆不是你说了算,我们王妃买的东西,包起来送去柳府……”
话音未落,被柳若嫄打断,“这香珠的成色,最多四千两银子,一百斤沉香屑三十两,我多一分也不会给你!”
她把正好的银票和碎银子拿出来,交给旁边的伙计,“去验银票,钱货两讫。”
“我们铺子里的东西,不卖给你们……”朱琼儿气哼哼的,还在倔强坚持着。
话没说完,从门外冲进来一道肥胖的身影,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
第36章 贱人凑一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