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一边揶揄我:“舒中山把自己手里剩下的股份留给他儿子,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你心里一点没数?”
我说怎么可能啊。当初爸入狱的时候没有把全部股份交给我,我就已经明白他的打算了。后来想想,舒颜之所以那么拼命往上爬,不也是为了把她弟弟扛到我爸面前么?
“所以你认输了?”
我摇摇头:“这不是用输赢能一概而论的,我只是觉得……我彻底被那个家抛弃了。”
“给——”我以为江左易会递纸巾给我,没想到眼前竟然划过一封白白的信封:“这些够么?”
我诧异地接过,在手里翻来覆去了一下才展开。哗啦一些,崭新的钞票洒了一腿。
“这钱干什么的!”
我粗略看了下,这个厚度,不是八千就是一万。
“你姐妹婚礼的份子钱。”
我说江左易谁家婚礼用白信封啊!
“里面还有玄机。”江左易看路不看我,但‘玄机’这两个字还是挺打我精神的。
我把钞票倒了出来,伸手往信封里面掏了掏。最后掏出了一张小纸条来——
上面用钢笔写了三个字,老来子。
什么老来子?!
我问江左易说:“这什么意思,你又在弄什么呢?”
“第二道题目给你了,自己解。”
我瞄了他一眼,说送我到某某会所,我要去参加冬夜的单身party。暂时没空猜谜语。
江左易白了我一眼,说明明就是不会玩的三好学生,偏偏要学人家搞单身party。
说是part
067 第二道命题(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