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被逼到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我也无数次有过杀人的念头。
可是有些事,在我从小就接受过的社会道德范畴里,就是不能做的。
“道德范畴?以前阿楠也这么对我说。”江左易打了个响指,叫家里的女仆把热水送过来。
再一转头,发现江零居然爬起来了,穿着小睡衣懵懵懂懂地站在门口偷看我们。
“你怎么起来了,回去睡觉。”江左易挥了挥手。
“干爸,你们在说什么呢……叶子她怎么了?”
“叶子没事,明天我们去医院看叶子,你乖点睡。”江左易把孩子轰走后,拿了毛巾到我身边。
印象中,他给我擦过好几次脸了。
我特别喜欢他一手搂着我肩膀,另一手岔开五指抓着毛巾往我脸上铺的感觉。像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又像大叔对小萝莉的宠溺。虽然这个看起来比我强大那么多的男人,压根没比我大几岁。
“这大概是阿楠第一次杀人吧。”江左易说:“这么多年了,他跟着我风雨兼程地打天下,却从来没有亲手沾过一滴血。
反正坏主意都是他出,卖命的都是手下的弟兄。早年那会儿,为了一个小小的场子,两派一斗就能送进去数十条人命,死成什么样的都有。
他就坐在他的轮椅上,永远会选择一个制高点来俯视全景。
那会儿我常带伤回来,阿雪会帮我包扎,阿楠就在一旁念圣经。
如果后来……”
江左易放下毛巾,把我的脸露出来。然后看看毛巾上的黑灰色。皱眉道:“你几天没洗脸了?”
我委屈地摇摇
077 童年阴影(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