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凉,我说你要是撑不住就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说没事,比起之前被我用碎玻璃戳,这点疼痛都比不上呢。
“你把叶子的事,告诉江左易了么?”
我没回答。
倒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交头接耳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而是因为,大门外突兀地一辆黑色轿车,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门口迎宾处的签到簿,我是今天要来的人不是都到了么?这会儿马上要答谢瞻遗,然后盖棺火葬了,怎么还有人来。
车嚣张地停在正大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着一身黑的女子。
虽然戴着墨镜,但我还是认得出来,她是舒颜。
“舒颜?”我怔怔地转脸看着叶瑾凉:“你找到她的?”
男人摇头,说没有。
“别猜了,我自己来的。”舒颜大大方方地走到我面前:“爸的葬礼,我怎么可能不参加。”
她摘下墨镜,嘴角轻挑了一个弧度。脸上的伤疤倒是淡了一些,一点不妨碍她的美丽。
可是今天的舒颜美得冰冷又有距离,跟之前那娇滴滴的青春活力,大相径庭。
我说你来了就好,别的事咱们事后说。都是爸爸的女儿,理应来送最后一程。咱们一人一只槌子,给爸盖棺吧。
“姐,你这么快就要给爸入土?”舒颜高声一亢,全场瞩目:“我今天之所以前来,就是不同意你这么草率。我爸是被人害死的,凭什么就这么随便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