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小零的死让你没办法释怀,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些一旦成为你和江左易之间的障碍,那不就……等于说让亲者痛仇者快了?”
亲者痛仇者快?我觉得李冬夜的比喻倒是很恰当,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又不是市场里买菜杀价。
我说我不能因为要跟凌楠那个死变态赌气,就要强迫自己假装这一切没发生。
我和江左易之间的问题,在于我突然对他一直存在的那个世界产生了步入前的真实恐惧,我只是不想用深爱的假象轻易地蒙蔽自己的感官和判断。
“无论是凌楠还是凌雪都曾这样评价过他,说他是一个非常结果导向型的男人。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旦做出的决定无论对错都不后悔。
当他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可以在我眼前瞬息万变地翻云覆雨。可是当他选择脆弱着妥协的时候,又能由着一切无能为力地发生。
所以我真正感到恐惧的,是在江左易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强大之下,永远不清楚背光的地方会隐藏这什么样的代价。
这让我每每想到要靠近他的胸膛和肩膀之时,平静的呼吸都会变得如鲠在喉。”我说你可以觉得我矫情,但是江左易跻身的这场角斗中,终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凌雪母子的悲剧。
“岚岚,我觉得你真正受不了的,只是他因为选择了你而间接导致的这场悲剧吧。”李冬夜说她旁观者清,说我只是没意识到——归根到底我只是在愧疚而已。
仿佛一语中的,我无力反驳。我说我的确是愧疚,对凌雪,对江零,对叶子……
却忘记了,这些本来
112 分手能不能说第二次?(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