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易就是个疯子。
而所谓疯子,不过就是在形容他为达到目的而毫不顾及后果与代价的行为。
“既然这样,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他将高山峰送进警署,不惜把整个江源集团拖下水也要翻开中山建业的旧账。他不在乎谁来扛这个罪名,但目的是要你们的敌人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黑账被清查个底朝天,所有的私钱叫某些人一文也占不到。
这种时候,他不会让你的前夫出事,让你的朋友出事的。就算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他的战局。”
我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中山建业马上就要面对经济清算稽核,这种时候,就算我不用痛哭流涕地去求,江左易也会想办法保护好重要证人的。
我退缩了,因为我一点都不愿意再用低三下四的态度站在那个盛气凌人的男人面前。
作为一个几次三番都保不住孩子的女人,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再以‘外强中干’的形象出镜。
后来我问苏西航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告诉我说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能有一天站在局外看别人撕逼,是件比看恐怖灾难片更爽的事。
“我只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比我哥聪明。他傻逼,惹江左易,活该。”
我:“……”
苏西航把我送回家以后,我道了谢并下车。简单收拾了几样衣服,我决定还是遵从医生的嘱咐,乖乖入院吧。
这时候叶瑾凉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我在哪。
我没想多说自己的事,只是支支吾吾地表示,我在家。
“你们已经出来了?”
“我出来了,
135 对面相思(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