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契机,都只源于我根本就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啊。
“舒总,我不能说。”詹毅的强硬真是恨不得让我对他老虎凳辣椒水。
“不能说……”我说不能说的意思,就是我猜对了?我就知道他那样的混蛋,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像只被拔了触角的天牛,在整个房间里转来转去。从东窗到西门,从南墙到北墙。
“他还活着,他知道我在……我这么痛苦地等着他,想着他,可是他却不来找我!
这个混蛋王八蛋!”我几乎推倒了整个电脑桌,噼里啪啦的办公用品就像遭遇地震一样被掀到地上。
“詹毅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他妈的带我去见他!”
“舒总,我不能。”
“你——”我觉得我应该跟莫斯轲医生要一张精神病情证明单,这样子我就能很放心大胆地扬起手,随便看谁不爽就能给一巴掌了。
最后,我摒了摒理智,说:“行,你不说是不是?
那你问问他,这样好玩么?
我他妈的这两个多月到底是怎样过来的,他知道不知道!
叶子的病时好时坏,是女儿把我折腾疯了还是我把女儿折腾疯了,我都已经弄不清楚了!
可是他却弄一封煽情的遗书,一块冷冰冰的墓碑,把我的下半生都给骗进去了!
他不是想死么?你告诉他,我带着女儿嫁人去了,嫁谁他管不着!”
赶走了詹毅,我靠着墙蹲下,抱着膝盖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八月的雨季最容易逼坏人的泪腺,让我越来越不善于控制的情绪随机地决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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