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袖,身上的汗还是顺从脖子流到胸口。他此刻就想跳进水里,或者冲个凉澡,甩掉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解剖室里的工作台上已经放着尸体,乔南远远地望,心里有些发慌,但察觉夏纪注视着自己,深呼吸后还是走过去,死者确实像父亲所说,很安详,但不知为什么他不敢多瞧。
他走到尸体头部后方站着,但下一秒就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要把头发都剃掉?”
夏纪却苦笑道:“有人也曾问我为什么剃完?死者头部有伤口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剃完,方便观察头部其他损伤处。必要时还要进行开颅。”
夏纪用戴着的手套指着死者发际线处:“喏,你看见了,这里有个很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