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提步走了上来。
“一条贤弟真是好兴致。”公孙瀚南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残局,不客气地弯身坐到了柳一条的对面。
“哦,原来是瀚南兄,怎么,今天的公事忙完了?”柳一条把刚提起的一个棋子又复放下,淡笑着向公孙瀚南点了点头。
“是啊,今日事务不多,总算是可以偷个清闲,”公孙瀚南轻喝了一口下人递上来的茶水,笑着对柳一条说道:“不过还是比不得贤弟,每日都可这般,品茶,饮酒,对弈,潇洒自在,真是羡煞旁人啊。”
“呵呵,瀚南兄说笑了,小弟这也是无所是事罢了,”柳一条看了公孙瀚南一眼,伸手指着棋盘说道:“既然瀚南兄已然无事,不若咱们手谈一局如何?”
“故所愿也,不敢请耳!不过在此之前,贤弟还是先把这封信笺看过方好。”公孙瀚南把刚才的信笺从怀里掏出,放于桌面,推至柳一条的近旁,开口说道:“这是刚才由三原公孙府送来的加急信件,是给一条贤弟的,里面定是有什么急事需要贤弟知晓。”
“哦?”柳一条的眉头一挑,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急忙把信笺拆开,看到了里边的信纸,柳一条面一变,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惨白。
“怎么?”公孙瀚南见柳一条这个样子,也随着站起,开口向柳一条问道。
“瀚南兄,小弟怕是不能在此久呆了,今夜,不,即刻就走,赶回三原,一会儿小弟留书一封,劳烦瀚南兄将之次给我那阿瞒徒弟。”柳一条把信笺轻递给公孙瀚南,然后便开始向他辞行。
“父病,速归!”
公孙瀚南看了
第221章 父病,速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