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了晚上,燕逸南拖着倦体回了木可斋,坐在榻上欲倒身而睡。
见秋萤奉着茶盏过来他忙言:“我不渴,你暂且放在案上吧。忙了一天,早些歇下吧。”
秋萤侍着他睡下,奉着茶盏退出木可斋,暗暗思到:他方才是什么眼神?嫌弃?
她持盏试饮,得出定论,“确是比不上幻婷的。”
她竟有些后悔,在浅忆轩时未向幻婷讨学些煮茶的技艺,如今自己的手艺让燕逸南很是嫌弃,看来她要多研些烹茶之技了。
秋萤研茶几日终是掌握了些门道。算着时辰,燕逸南也快回木可斋了,她稍作归整就出了偏居去候着了。
不多时,燕逸南进了木可斋,她侍着他宽衣。
“帮我更上常装。”
“入寝要着常装?”往常侍他并未有此,她心中诧异。
“你也去换身装束,随我一同出王城。”
秋萤了然,照着他的话做了。
二人走在道启宽敞的石板路上,道路两旁楼馆林立,旗幌依依尤似好客商主招徕远行的客人。酒肆的沽酒娘,走街串巷的磨刀郎,吆喝声不断。商客熙来攘往,道启一片繁华。
总角之童逐着垂髫稚子在老巷中无虑地穿行。檐上春燕出了又归,归了又出,忙着垒巢。
上次秋萤只是匆匆走过,竟未注意到,这道启街景细细观来如此怡心。他们又行一段路,挤进人群一看竟有吞刀表演。
“有名的百戏班子,拉你过来看看。”
秋萤看向场中,一位壮汉正将一把利刃吞入腹中,秋萤万分紧张,生怕他穿肠吐血。不带片刻又将一燃烧
战前筹谋 第二十话 燕秋出城,遇刺求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