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跪了下来。
“你我之前的交易,你可记得?”
“断不敢忘!”
“第三件事我已经想好了。”
如此境况蒋温自然知她所求:“即便是姑娘没有请求,蒋温亦会竭毕生之力保住燕王!”
秋萤稍稍宽心,起身出了白薇斋。
“你就这么信她?”
“信!”蒋温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默默在心中为她祈福,“俊凡兄不亦是如此?否则怎会放她而去?”
“我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罢了。”萧俊凡摸着下巴又道:“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今天说得竟这般头头是道。”
“也就只有俊凡兄是旁观者迷了。”蒋温摇了摇头,“只要你摆正心看她,你就不会怀疑她了。”
“她疑点重重,始终是个隐患。”
蒋温不理他,二人便再无交谈。萧俊凡抱着剑立于榻边,蒋温则去煎些缓症的药。
二人再见到秋萤的时候已经是一日半以后了。
秋萤踏进白薇斋,她面色灰白,下唇咬痕犹在,晃了两晃才站稳。谁也不知道在她寻药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说,萧俊凡不屑问,蒋温不敢问。但是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蒋温已是不言而喻。
秋萤在交了药之后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