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妨碍看清东西。土榻之上的女子想坐起来,但是身子却沉得很。
“国子,她醒了。”陆善虞刚进来就看到了翻身的女子。
那女子抬起头来,看那个被称为国子的人。国子是位女子,映入眼中可谓:水弯眉下杏子眸,肌若脂玉衣白袍。饶是琼池中的仙子。
“姑娘,是否感觉好些了?”
土榻上的女子点了点头。
“姑娘,你姓甚名谁,又是从何处而来?”
此话响起,土榻上的女子才注意到,在国子身后还站着一位身着稻米色大袍的男子。大袍男子头发披散着,眸子如曜,仿佛能看透一切,眉目间尽显凌厉。
女子摇了摇头。
“你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连你的家人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女子又思索了片刻,给国子的答案依旧是摇头。
“她许是失了忆。”国子对那个男子说。
“按国律,身份不明之人一律视为奴。”大袍男子说话时,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国子似乎并不反对,“就按护法所说,但她现在有伤在身,就先不要加脚镣了。”
“是。”
“你若是想起什么可以告诉善虞,若是能找到家人也算一桩美事。”
护法?善虞?女子心中了然,这名为善虞的大袍男子就是这里的护法,她若是所料不错,这护法许是那国律专司。
“国子仁善,贱女祈祝国子康福岁岁,花颜常驻。”土榻上的女子说着又行了叩拜大礼。
沐潇然见这女子嘴巧舌甜,有懂礼数,心中喜欢不已,“姑娘吉言,本
齐聚雪国 第二十九话 雪国外人,借渡闲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