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绕着,“你要不要收拾她去?”
“娘娘吩咐,草民当然是要听从的,”说罢,柳燊又往她脖颈亲昵了几分,道,“说了这么多,娘娘应该休息得够了吧?”
红帷帐暖,春宵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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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歆玲的性子向来是倔的,皇后最终也没能拗得过她,只好由着她去。
次日。
负责守陵的人首先护送太后凤体前往安国寺去,其他人等啧在其后再去礼佛,这是安国寺的规矩,虽不明缘由,但也没人反驳。
一行人就这般浩浩荡荡地先行出发去往安国寺,途中百姓分站两旁,臂膀上皆自觉绑着白布带,见太后凤体来临,下跪高呼“恭送太后”。
如若太后未曾离世,眼前这一幕或许会令她泪目吧。先帝早逝,从扶持年轻的晟帝登基,到不顾百官反对实行听政,再到费尽心思地更改国法,甚至降低税收……谁也不知道当年的太后以一女流之辈,是冒着怎样的阻力和危险来实现这一宏图伟志的。她从未肖想过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却做出了九五之尊该做的大事,也为自己赢得民心;她不曾怨嗔文武百官昔日对她的冷嘲热讽,亦不曾自怨自艾,她像支柱般,为她的继子,晟帝阮措撑起了整片天,她为他铺平了整个天下,帮他把皇位坐稳,在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她又及时收手,袖手旁观,看着她和先帝最中意的孩子一统天下的威武之姿。
她把天下交给了阮措,把后宫凤印交给了皇后,什么都不给自己留下,独身一人退回深宫,常伴青灯古佛,闲下则带带子孙,偶尔也养花惹草,只再不问前朝政事……
玉歆玲走在棺边,带
第三十章 回忆杀(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