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未收得父亲的书信,好不容易收到了,心下激动了好一会才郑重地打开了父亲的书信。
“吾儿亲启:多时不见,料得吾儿该是及笄的年纪,虽说当时让你义父帮你主张婚事,但为父仅有一句告知,切莫婚嫁,切勿动情。”
她凉凉地看着这封她千盼万盼的书信,冷笑了一声,“原不过是要我孤独寂寞,却是从未思念我,我果真是自以为是了。”
手下也不再留情,手指轻轻一捻,火光乍现,燃了那封所谓的家书……应柳进门来,放了盏花茶与她,“主子喝些茶水吧,今日新泡的花茶可缓解焦躁。”
玉歆玲笑了,“缓解焦躁?倒也是,我确实焦躁了,”她拿起茶盏饮了几口,眸光暗暗的,“不过,以后不会了。”
应柳侍候了片刻以后,将将退下时,玉歆玲看着她,语气有些忧虑,“柳,那本书,如果可以,你就不要再练了。”
应柳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奴,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
玉歆玲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要练也可以,只是,怕你控不住自己的心魔遭到反噬罢了,我不希望你有事。”
应柳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应道,“奴有分寸,劳烦主子费心了。”
“嗯,下去吧,这里也不需你们几个侍候,”玉歆玲摆摆手让她退下,累乏地支额倚靠着。
阮释沐与谢织桉的婚期最终定在了五月二十六,阮荻儿嫁往西隽的日期也确定了六月十八。玉歆玲倚着窗棂坐在窗台上,该想想了,想想太子大婚送什么,郡主外嫁又要送什么,说起来,还挺心疼的,又要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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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戏本引起的骚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