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已尽了!”
这话,石破天惊,众人虽然心里有所预料,却不想朱十六胆大包天,竟敢公然说出来,众庙祝一静,接着大哗。
“哼!这与你何干?难道你想当皇帝?”一人说着,声音戏谑。
朱十六连连摆手:“我哪有此意?只是想着,这文昌,迟早要乱,到时拿什么保护信徒,维持城隍神威?只有自己掌握兵权,才可以!”
“张庙祝,你家里去岁不是也被县衙逼迫,闹了个灰头土脸么?”
“李大哥,上次你在外县,被人污蔑,说是邪门歪道,差点就回不来了,难道就不气么?”
“……”
“要是我们自己掌权,哪有这事?”
朱十六不慌不忙,将这些年,庙祝受得委屈一一道来,他消息灵通,又口齿伶俐,这一说,群情激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