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嘻嘻哈哈地说道:“爸,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是什么是呀!”魏邵宇不服气,说道:“别拿似是而非的事情来糊弄我。我的这个‘南河’酒厂和‘难喝’酒厂能是一码事吗?名士佳人那叫风流,一般人胡整,那叫下流,不是一码事。”
魏雪莹和陈卫东哈哈大笑。
魏雪莹说魏邵宇道:“爸,你都老人了,咋还整出这么新鲜的话来了?这可不是个好倾向,要注意呢!”
魏邵宇赌气地说道:“我没老。”
“好好好,你没老,你还年轻,正当年呢!”魏雪莹见魏邵宇不接受他们的意见,遂开始哄着魏邵宇高兴了:“爸,其实‘南河酒厂’这个名字也不错,但需要在宣传上下功夫,侧重宣传咱家祖上的‘南河坊’,把南河酒厂和南河坊连通到一起,牌子就立起来了。”
“对头!”魏邵宇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但宣传嘛,那是你们的事,我只管烧酒,你们是宣传部的,擅长宣传,宣传南河酒厂的事情就归你们了。”
“爸你胡说!”魏雪莹急了。
“我咋胡说了?”魏邵宇道:“你们是宣传部的,擅长宣传嘛!”
“我们是宣传部的不假!但宣传部不是咱家的,我们不是给咱家产品做宣传的嘛!”
“宣传部不是咱家的,这个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们是我的女儿女婿。”
“爸呀!”魏雪莹道:“你工作了一辈子,啥也没学会,学会假公济私了。”
魏邵宇眼一瞪,说道:“谁说的?”
魏雪莹也瞪了眼道:“我!刚说的。”
第一二九章 兴办酒厂 (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