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并不担心,那数十只机关兽上黑洞洞的炮管便是无比硬实的保障。
这时候曾已经和南宫同擦身而过,然后就在他身边停了下来,然后又转过了身。咔哒一声,那神机堂盔甲的头盔上扣下了一个面罩,加上头盔和下方的盔甲连接在一起,将曾的头脸全部遮挡住。
“堂主,你这是......?”魏总匠师忍不住出声询问。曾的举止看起来大异常理,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周围的神机堂诸人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不解。
“你们都不要动。”曾的声音从面具后响起,显得异常的沉闷。这面具和盔甲头盔连接得入丝入扣,不露丝毫缝隙,嘴鼻处也只是留有几条透气孔,孔后还是塞有过滤毒气烟瘴的药物,连眼睛处都只是两片厚厚的透明水晶,加上这身上的神机盔甲,曾就几乎包在了个密封的容器。
唯一暴露在外的就只有那只握着水晶令牌的手,那令牌似乎必须亲手拿在手,还要无遮挡地露出来才能使用,所以曾另外一只手带着盔甲延伸下来的手套,而那只拿着令牌的手却是光着的。但是这个时候他还将这唯一裸露在外的肢体也收在了身后挡住,好像生怕被前面的人看见了一样。
轻微的吱吱声从四周机关兽身上响起,那些粗黑的火器炮管正在微微挪动,原本对准了正道盟一行人的角度,现在却全部对准了神机堂的诸人。
直到这个时候,神机堂的有些人才有些猜到了曾刚才那句话是对着他们说的,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不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堂主...你怎么了?你是...”一个和曾私交甚好的副堂主迈步朝曾走去。
腾腾腾。一
第十五章 天工 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