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听到柳霜雪冷冷的话语，山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柳霜雪虽然如此说，但说到冯开两个字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完全冰冷。至少，其中有一些感情的波动！
虽然当初柳霜雪割袍断义，为的也不过是想要让冯开在自己手下好好干，不让冯开在百蛮山有太多的嫌疑。
“柳霜雪，你走，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几年前不是，现在你也不是！”山冷道，眼神中还闪出了一抹利光。“刚才我并没有出手，我们其中的差距，想必你也十分清楚。”山继续道。
而柳霜雪并没有因为山的话心中有所动摇，心似冰铁的他，早就在出关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这一次一定要将山斩杀于剑下。
纵然，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没有痛快的打一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柳霜雪依旧是那么冰冷。
山不禁觉得有些头疼，遇到这人还真是有些麻烦。
柳霜雪的面庞清秀地很，再加上这么冷，山甚至有种错觉，他是个娘们儿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这种荒诞不羁的想法，很快就被山笑着摇头散去。
“笑什么。”柳霜雪冷冷道。“难道我就不能笑了么？”山觉得莫名其妙的，自己笑笑，居然也能够被质问！